社團法人台灣家族系統排列協會 Taiwan Association for Family Constellation

影響精神病患的家庭動力

海寧格:近幾年我獲得不少關於精神病患所帶有的家庭動力的認知,同時也在課程內把認知加以驗證,一般來說,有沉重命運的成員要被排列出來,這樣會使系統達到和解;或者,當有罪惡的家庭成員面對他的罪和罪的後果時,當事人才可以從沉重的負擔中釋放出來。

為精神病患者治療時,我看到呈現出來的最主要的方面是,他們對家庭的忠心、對家庭的愛,以及他們接受前幾代嚴重命運和嚴重罪惡的意願。這份愛有極大的包容性,就算是家庭中互不相容的加害者和被害者,也被同一份愛包容著。因為這份對不同人物的愛,也會造成不少衝突,這同時也是導致心理混亂的一個原因。

解決心理混亂的方法是抽離表面,邁向較高的層次,使尚未和解的達到和解。在日常的行為中,我們體驗到無法和解的衝突。這個衝突的深層,來自可以感知的個人良知和無法感知的集體良知。根據我的個人良知,我決定誰的行為合乎家庭標準,他因此有好的良知,也有歸屬權;相反來說,某人的行為若是違反了家庭的標準,他因此會有壞的良知,我的個人良知便拒絕他的歸屬權。但是,在同一時間內,集體良知是不容許任何一個家庭成員被排除的。因此,當我受到個人良知的推動而拒絕某人的歸屬權時,我是感到清白的;與此同時,當我面對集體良知時,便會有罪惡感。

我雖然沒有感覺這種罪惡感為壞的良知,但我卻受著無法感知的集體良和帶來的壓力,我會做出某些行為,使得我要維持清白的努力失敗。個人良知和集體良知所帶來的矛盾便是每一個悲劇的背後原因。悲劇總是帶著困擾的元素,當中的英雄行為對旁觀者來說是荒謬和盲目的。

解決悲劇性的牽連糾葛的唯一方法是,集體良知的運作需要得到認知,承認集體良知比個人良知有優先權,意即為了集體良知,我們要犧牲個人良知的清白。通過這個方法,每一個受個人良知影響而被排除的人都會再次被接納;同時那些在個人良知影響下,感到高人一等的人也能夠融入一個較大的秩序中,先前那種清白的感覺也就變得幼稚和無力了。

集體良知也有界限之分,分別前人與後來的人,例如後人不能承擔前人的命運或為他們贖罪。因此,精神病患者冀望以他的愛幫助前人,這個目的是不為集體良知所容許的,因此會遭遇失敗,這也是造成他痛苦的一個原因。

解決方法是要超越兩種良知,到達一個只有心靈移動的層次。在這個層次中,好與壞、加害者與受害者、老年人和少年人都被心靈承載著。這個心靈操縱著偉大的事情,離開了個人成就或罪惡,超越個人或集體良知所要求或容許的。在這個層次中每一個人既是與整體相連,也是獨立的個體。人如果與這個共同的心靈達成和諧,他便可以面對他的命運。每一個人必須接受,並且完成他的命運。

另外,要注意的是,共同的心靈包含活著與去世的人,意即不只是活著的人要接受個人的命運,去世的人同樣也要接受其個人的命運。活著的人如果容許去世的人接受他們的命運、他們的罪惡和他們的死亡,他們便不會再纏繞活著的人,而這往往是精神病患者所表現出來的行為的背後動力。解決方法是,活著的人向去世的人致敬,然後大家再一同向那些更偉大的力量鞠躬致敬。

我得承認這是很富挑戰性的言論,但假使能夠幫助精神病患者,為他們找到解決方法,也為我們找到答案,這個挑戰就不算太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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